吃完了蛋糕,还没等我回味味道,肚子里突然传来了不适的感觉。
我的***已经废了,根本无法阻止这一切。
宋淮舟也意识到了,用只有我们二人能听到的音量开了口。
“我就知道你被玩得连屎都兜不住了,所以加了一点点泻药。
一年,五百民工,就算是牛肉也得被捣成牛肉丸了吧。”
想起了那些最不堪的往事了,我又不禁浑身颤抖起来。
宋淮舟则直接开口大喊起来。
“哥,你怎么拉了!
好臭啊!
我是真心想和你求和,你非要用这种方式毁了我重要的二十岁生日吗?”在场的来宾听此,纷纷向我投来了厌恶的眼光。
姜灼月捂着鼻子上前,连环扇了我二十个巴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