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辈子表姐选择做殷家的女主人,结果却被迫守活寡。
而我只不过是殷将军儿子的十三房姨娘,可是却被表姐记恨了一辈子,于是便在我生日那天,把我推下了湖。
重来一世,她选择做十三姨娘,而我是要做这个将军府的女主人,这次谁也别想爬到我头上来。
可是不是说将军这辈子会战死沙场吗?那现在站在我面前的是谁?不管了,随时做好当寡妇的准备,孩子我要!
掌管家族的大权我也要!
但是将军怎么还不死?1我在水中挣扎着,想抓住点什么,却始终抓不住。
脑海里还一直回荡着表姐那恶毒的笑容和尖锐的声音,最终那股窒息感袭来,我也慢慢失去了意识。
回想我的一生,过的像个笑话一样,如果可以重来,她绝对不会让人再踩在她头上。
“我要嫁给殷小将军!”
朦朦胧胧间,我好像听到了表姐那尖锐的声音,从耳边响起。
猛然回过神来,就看到了表姐正对着舅舅舅母在大吵大闹。
我看到表姐那变得异常年轻的面容,不由的吃了一惊。
我猛然低下头,看到了自己同样年轻纤细的手指,环顾了一下四周,周边的装潢还是在崔家的时候。
难道,我这就是话本中说的重生了?按捺住内心的激动,看向了还在撒泼的崔宜兰。
“总之,我不管,我一定要嫁给殷小将军。”
舅舅和舅母一脸无奈的看着崔宜兰,尤其是舅母看着她,嘴巴一张还想说点什么的时候,在看到我,又闭上了嘴。
从她刚刚的反应来看,崔宜兰应该也和自己一样,重生了。
看到她如此执着殷小将军,我低下头勾了勾唇。
崔宜兰以为殷小将军真的是什么良人吗?他只不过是一个伪善的伪君子,崔宜兰却从来没想过,上辈子我被抬进门之后,殷小将军又那么疼爱我,为什么却一儿半女都没有生下来呢?既然你觉得做殷小将军的十三姨娘能得到很多疼爱,那么就让你试试这种滋味吧,崔宜兰。
最终舅舅和舅母还是拗不过她只能答应了,听到丫鬟绣球给我禀报这件事情,我正在绣帕子的手放了下来,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“小姐,你在笑什么啊?”绣球看到我这个样子,有些不解。
我摇了摇头,看向窗外的开的漂亮的兰花:“我们的好日子就要到了。”
就在这个时候,门外传来了小厮的声音:“林小姐,夫人让您到前厅一趟。”
我朝绣球看去,绣球立马反应过来,朝着门外大喊:“知道了,等小姐洗漱一番就过去。”
我洗漱完后,就跟着小厮一起走去正厅,正好在正厅门看见走过来的崔宜兰,她在看到我后,露出了得意的神色,便比我先踏进前厅。
我跟在她身后,就看到前厅除了坐舅母,还坐了另一位老妇人,那老妇人穿着华丽,就连身后的丫鬟也穿的光鲜亮丽。
我收敛了一下心神,这个场景就和上辈子一模一样。
坐在那的老妇人正是殷将军的母亲,殷小将军的祖母。
我和崔宜兰还分别给他们行了礼。
“她就是要嫁给阿荣的孩子?”老妇人开口说道。
“啊,是的”舅母恭敬回道。
然后对着我说:“阿茹,还不上前来给殷老夫人看看。”
虽然我早就知道了结果,但是抬起头的时候,还是装着一脸惊讶。
“来,走上前来让我看看。”
殷老夫人看着我笑眯眯的说道。
我点了点头,露出一副乖巧的模样,走到了殷老夫人的面前,她拉过我的手,上下打量了一番,便从手里脱下一个镯子戴进我的手里。
她慈爱地拍了拍我的手:“以后啊,殷家就靠你了。”
我假装害羞的点了点头,不动声色的看向崔宜兰,只见到她满脸的嫉妒瞪着自己。
上辈子,她可没有这个待遇,殷老夫人那个时候对着崔宜兰也只是淡淡说了几句客套话而已。
殷老夫人也和上一世一样,只待了一会儿,敲定了婚期,便离开了。
“林婉茹!”
崔宜兰走到我面前拦住我。
我看向她,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:“不知道姐姐找我有什么事情?”看到我这个样子,她冷哼了一声:“你别那么得意,别以为嫁给殷将军做妻子就是什么好事,战场上刀剑无眼,谁知道你嫁过去之后,会不会受活寡呢?”我盯着崔宜兰看了许久,才缓缓开口道:“姐姐慎言,殷将军是为了国家而战,于公于私都不应该如此诅咒他。”
“你......”她被我说的一噎,却找不到可以反驳我的话。
“姐姐有空说这些,不如多想想怎么讨好殷小将军吧,毕竟他院里有那么多女人。”
毕竟这辈子崔宜兰也没有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,她便好心的想提醒一下。
“不需要你假惺惺,殷小将军一定会喜欢的。”
她自信的说道。
说完,便像个骄傲的孔雀一样离开了。
等人走开,绣球才敢开口,语气还有点打抱不平:“真是的,表小姐怎么能这么说你呢?”“算了,以后我们都是各走各路,互不打扰,没必要放在心上。”
我看到绣球这个样子,也觉得有点好笑。
无论重来多少次,绣球永远都是站在自己身边的人,从来没变过。
其实刚刚崔宜兰说的话,并没有说错,因为上辈子,殷将军确实没有回来过,后面也战死了沙场,所以崔宜兰守了一辈子的活寡,才会对上辈子我有所不忿。
可是她又怎么知道,我上辈子是多么的羡慕她,起码她不需要每天一群勾心斗角的女人,争夺男人那一点微不足道的宠爱。
不需要守在自己的小院子里,等待着男人的召唤。
更不用为了一个男人,学习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,不用喝下一碗又一碗能让自己不孕的汤药。
这辈子,就算是让她守活寡,她也不愿意再过上辈子那种伏低做小的生活了。
我和殷将军的婚礼,就定在这个月的十五号,而崔宜兰前几天就已经被将军府用一顶小轿抬了进去。
我的手里拿着的正是殷府送来的婚服,上面满是做工精细的花纹,内心满是欣喜,上辈子我没有得到过的东西,都一一展现在面前。
“小姐,将军府送了好多东西来,我刚刚去清点了一下,有好些东西都是我在崔府没见过的。”
绣球像是被鬼迷日眼了一般,刚刚在将军府那群人面前装的成熟样子,现在却变得跟个孩子一样。
我把婚服展开,披在身上,对着绣球笑着说道:“好看吗?”绣球看着我这个样子,开心的合不拢嘴,毫不吝啬的夸道:“真好看,将军府的人真有眼光,给小姐的东西都是顶顶好的,小姐完全配的上。”
说着说着,突然又哭了起来:“如果老爷和夫人还在世的话,看到那么漂亮的小姐,也一定会高兴哭的。”
看到绣球这个样子,我也有些哭笑不得,我把绣球放回到锦盒中,走上前去拍了拍她的脑袋:“好啦,既然是漂亮的话就应该要笑,不然让外面的人看见了,还以为你是被我丑哭的呢。”
绣球抹了抹眼泪:“才不会呢,小姐你就是很美。”
“好啦,这些话留着以后再说吧,你明天得好好给我在那群教习嬷嬷面前好好表现,千万不要丢我的脸,知道吗?”我低声说道。
绣球用力拍了拍胸脯道:“包在我身上。”
我低下头,抚摸着婚服上的花纹,上辈子没有得到的东西,这辈子都近在咫尺了,将来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好。
不过,过了婚礼,才算是过了最后一劫,因为上辈子殷将军并没有回来,所以崔宜兰是跟一只公鸡拜的堂,之后她就被气的一***。
就因为这个事情,殷老夫太对她也有所不满。
可是我才不会和崔宜兰一样,就跟一只公鸡拜堂而已,这有什么大不了的,只要能成为将军府的女主人,就算是和一只狗拜堂,我也愿意。
婚礼当天,锣鼓喧天,我坐在轿子上,被人从崔府抬到了将军府,轿子刚停下来,就听到了轿门帘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我透过喜帕的一角看过去,轿外伸出来一只手,是一只非常年轻的手,上面几乎看不出什么伤疤。
“小娘,父亲不在,便由我这个儿子,领你进去吧。”
好像是看我没什么反应,外面的人才开口说话。
听到这熟悉的声音,我整个人仿佛坐在一个冰窖里,冷的我浑身发抖。
我缓了好一会儿,才反应过来,现在已经不是上辈子了,我跟门帘外的这个人,以后也不会有任何的交集。
我深呼了一口气,刚想伸出手,就听到轿外传来了一阵阵的马蹄声,和人群的喧闹声。
而我再低头看去,原本在门帘内的手也不见了。
只听外面的***声喊道:“是将军,是将军回来了。”
我听到这话,我的内心无比的震惊。
将军?是殷将军?他现在这个时候不是已经战死沙场了吗?怎么还会出现在婚礼上。
“父亲。”
“嗯。”
这人的声音还挺好听的,而且也听不出来有多大。
门帘被唰的一下打开,风从外面吹了进来,把戴在头上的喜帕吹上来了一点,又缓缓的落下覆盖了回去。
就只是一瞬间,那张让人刚毅的脸就已经印在我的脑海里。
那人身穿着盔甲,看起来是风尘仆仆的赶回来,皮肤并不像京城的公子哥那般白皙,而且看起来也非常的强壮,让人难以忘怀。
还不等我多想什么,整个人便腾空了起来,就已经被抱进了一个结实的胸膛。
我惊呼了一声,有些害怕的搂紧了,抱着我的人的脖子。
头顶传来了一声轻笑:“抓紧了。”
这人果然和我想的一样,全身都硬邦邦的,被抱着一点都不舒服。
他就这么抱着我走了会儿,就把我放回到了地上。
刚刚被腾空又看不到的感觉,真的不好受,虽然被放下来了,但是我还是觉得整个人有点飘飘然的。
还没反应过来,手里被塞了一个像缎绸一样的东西。
耳边传来了喜婆的声音。
“一拜天地。”
“二拜高堂。”
“夫妻对拜。”
“礼成,送入洞房。”
抬起头,我便拽着喜服的衣角,想站起身,手臂就被一个宽厚的手掌给扶了起来。
“将军,我来吧。”
绣球在一旁说道。
“嗯。”
扶着我的手松开了,不知道为什么,我内心突然涌现出来一丝失落,但也只是转瞬即逝而已。
绣球搀扶着我进了喜房,坐在了床上,我才觉得有些实感。
只是今天的变化,还是让我有点害怕,也不知道为什么殷将军会突然回来,上辈子也没听说过他回来的消息啊。
鼻尖忽然传来一阵香甜味道,只见什么东西从喜帕外递到我的唇边。
我只听到绣球说:“这是刚刚将军吩咐人送过来的汤圆,夫人先吃一口顶顶肚子。”
张开嘴吃了一口,甜腻的味道在我的嘴里蔓延开来。
“这将军看起来是大老粗了一点,没想到还那么细心。”
绣球一边喂着我,一边说道。
想到刚刚转瞬即逝的一幕,那人看起来也很年轻,可是没想到却已经有了一个那么大的孩子了。
想到以后这个人可能会战死,我的内心突然就有点酸涩。
可是将军既然现在出来了,那我是不是应该要抓紧机会给他诞下一个孩子,这样我的将来也能有一个保障。
就这么胡思乱想中,也不知道想了多久,门外传来了婢女的声音。
“将军。”
耳边传来了绣球的声音。
我不知道怎么的瞬间就有些紧张了,过了好一会儿,我只觉得眼前一亮,盖在头上一天的喜帕终于被掀开了。
眼前的人,挑着喜帕,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我,一声也不吭。
我只是瞄了一眼,就低下了头,不敢再看了。
绣球和一群婢女走了出去。
门被关上的那一刻,外面的声音也被杜绝了,只听到了我和他的呼吸声。
他一声也不吭,我定定的望着自己的喜服上的花纹,也不说话。
“夫人来喝合卺酒吧。”
头顶传来了男人的声音。
我抬起头,只见他从桌子上拿起两个酒杯,把其中一杯递到我面前。
我小心的把酒杯接了过来,两人手臂交缠把酒给喝完了。
他定定的望着我,把我看的脸有些发烫,便想低下头。
可是下巴却被一只手握住了,他用一只拇指轻轻摩挲着我涂满了口脂的唇,我只觉得心跳的越来越快,脸也越发的烫,像是要把我烧起来了一样。
“你会怪我,这么晚才赶回来吗?”殷荣一开口就说了这句话。
我摇了摇头,上辈子你还没回来呢,我内心腹诽道。
“我已经快马加鞭的赶回来了,还好在婚礼之前就赶了回来。”
殷巷还是开口解释道。
“将军不必解释,守护边疆,是你的职责,我能够理解的。”
我开口说道。
虽然也有讨好的意味,但是说的话确实也是真的,父母在世的时候也说过,如果不是这群将士守卫我们的国土,我们的生意也根本做不下去,所以从小我就对将士们有着崇高的敬畏之意。
听到我说的话,他松开放在我唇边的手,坐在我的旁边。
他把我的身体面对着他,伸出手小心翼翼把我头上的头冠给摘了下来,束缚我一天的东西终于给松懈了下来,没有了头簪的束缚,头发便自然而然的垂落了下来,散落在身上。
就在头发散落下来的那一刻,我听到了男人沉重的呼吸声,我微微侧过头去,露出了修长的脖颈。
我当然知道,什么时候,什么角度是最美的,这也是上辈子的来的经验。
男人的呼吸声越发的重了,他把我带进他的怀里,唇上传来了温热。
看到我没有挣扎,他就越发的放肆了起来。
在他脱到只剩下小肚兜的时候,我才抬起头,带着害羞和害怕的语气,颤抖的说道:“将军轻点,我害怕。”
粗粝手掌摸向我的***出来的皮肤,他慢慢往上,放在我的肩膀上,过了一会儿,他才用力把我按倒在床上。
他声音沙哑的说道:“好。”
红烛摇曳,芙蓉帐暖,交叠的身影印在床帐上,满室的春光。
第二天,在朦朦胧胧间,我听到了殷荣起身叫水的声音,但是我实在是太累了,便又睡了过去。
等醒来的时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