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自己关在家里不肯出门,每天过得浑浑噩噩。
我弟看不下去了,粗暴地将我从床上拖下来。
“你这德性,让顾家人看见了,还能娶你?”我妈也帮呛:“当初我有没有警告你,男人的话能信母猪都能上树。”
“让你要点脸别倒贴你不信,现在栽跟头了,还有脸哭!”
“算了,等你和顾淮州结了婚就要去西部军区了,到时候谁认识你?有他帮你,这些事儿也会被压下去,就算过了。”
我这才清醒过来,嘴唇也有了一点血色。
我弟塞给我一个笔记本:“这可是我好不容易弄来的,顾淮州的喜好和顾家的禁忌都在这了,你好好看看。”
我无奈地一边啃着冷馒头,一边看笔记本。
可是莫名的,越看越觉得不对劲。
怎么......莫名有点熟悉......看了小半天,我估摸着时间也要到了,打算去一趟邮局。
我妈打开布包,点了二十块钱依依不舍地塞给我。
“你爸的补助不多,现在就剩这点儿了。”
“你拿着给自己置办点东西,别丢了要我们的脸!”
小时候,我妈也曾经很傲气很开明。
但是时间和生活磨平了她的棱角,把她变得面目全非。
我对她又恨,但也有爱。
心里五味杂陈,我还是接下了钱出门。
顾淮州说过,我安好到达就行,其余的东西到了京市再置办。
虽然用他的钱不好意思。
可是乡下的东西,怎么能和首都比?不想给他丢人,还是要接受他的好意。
我拿着钱打算给顾淮州买件小礼物做谢礼。
村里有家供销社,还有一个小型商品商场。
我到商场后,给他选了一个钱夹子。
不是进口的,但皮质不错,十五块钱。
我点了十五块钱,将钱夹子小心翼翼地收起来。
出门时,却迎面碰上了陆光耀和孟软软。
孟软软靠在陆光耀怀里挽着他的手臂,胸口的柔软不停摩擦。
我已心静如水。
本想绕过他们离开,孟软软却盯着我手里的钱包娇笑。
“光耀,这个钱包款式还不错,我们买下来吧?”营业员很无奈地尬笑:“抱歉,这位女士已经付过款了,现在钱包是她的。”
孟软软嘟起小嘴,满脸不开心地娇嗔:“你一女孩子,买男款钱包干什么?不会还惦记着某人吧?”她醋味满满,陆光耀用力搂着她的腰,把人拽入怀中。
“就算她想送,也要有人愿意收啊。”
“一个破鞋的东西,谁敢要啊!”
“也不怕手上生疮!”
两***声窃笑,虽然没再说话,可是鄙夷的嘲讽还是像重锤一样砸向我的心口。
我把东西放进怀里,冷声道:“既然不要就让开,碍眼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我瞪了陆光耀一眼,他面色微变。
没等他反应过来,我撞开他的肩膀,快步离开。
到了邮局,果然信到了。
信里,顾淮州说他已经准备好了一切,顾家人也满心欢喜地等我过去。
信封里除了信和卧铺车票以外,还有三百块钱。
让我想买什么就买点,不要让自己太累就行。
我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心细。
把钱收好后,我双手揣着车票,对未来充满了希望。
走了一小段路,抄近路回家的时候,路过一个小巷子。
我没来由地觉得发寒。
本想退出来,身后一道黑影挡住了我的去路。
“哟,这不是影片里的女主角吗?哥儿几个听说你滋味儿不错,想来试试有多厉害。”
“让哥几个尝尝味儿呗!”
我一眼认出他们,是村里曾经欺负过我的混蛋。
三个吊儿郎当的痞子慢慢靠近。
我全身紧绷,手指死死地掐进了掌心,强壮镇定:“狗子,你们要干什么?”“光天化日的,你们敢乱来,不怕被抓进去吗?”狗子学着电影里,染了半节黄毛。
他嘿嘿直笑:“抓我?要抓也抓你呀!”
“你这么骚,正好让其他娘们都学学怎么伺候男人,你说是不是啊!”
他们围过来***我。
我吓得眼泪直流,疯狂挣扎,却无济于事。
巷子虽然距离主路远,但周围人也不少。
我拼命挣扎,大声求救,周围路过的人却没有一个伸出援手。
甚至有村民关上了窗户。
绝望之际,我甚至想,若是这样,还不如一死了之的时候,我听见了孟软软的声音。
“光耀哥哥,这里有几个人,好像在做什么!”
陆光耀扫了一眼,正好和我的眼神对上。
我用尽全力向他求救。
狗子等人见到陆光耀,也犹豫了一瞬。
孟软软的娇笑声传来:“原来是明媚呀!”
“她和狗子的关系真好,听说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呢!”
“有青梅竹马真好,不像我,从小到大男孩子都不喜欢和我玩,我就只有陆光耀哥哥而已!”
陆光耀看着我的脸,露出一抹冷笑。
“哼,她何止一个青梅竹马呀,整个村子的男人几乎都和她家有关系。”
“别打扰别人增进友谊了,我们回家交流!”
看见他们亲密相拥的背影,我再也控制不住,大声哭喊起来。
下一秒,却被狗子捂住了嘴巴。
“小贱人,还指望陆光耀能救你呢?别做梦了,他堂堂陆家的小少爷,怎么会要一个破鞋呢!”
“你还是乖乖地张开腿,把咱们哥儿几个伺候好,还能赏你一口好吃的。”
“你要再闹腾,别怪我把你扒光了丢大街上去,让大家都看看你有多贱!”
我被身后的两人控制住,狗子火急火燎地开始脱衣服。
我身子软下来,在狗子靠近的瞬间,用力踹向他的裤裆。
狗子吃痛大叫,身后两人被吸引注意力,手上力道微松。
我拼尽全力,用头砸向钳制我的人,往外冲去。
“给老子抓住她!”
两个跟班冲上来,眼看要抓到我的时候,我转身用力一划拉。
随身揣出来的手工刀,立刻染血。
对方三人只是停顿了一瞬,又像发疯的猛兽一样冲过来。
我顾不得其他,只能拼命往前跑。
下一刻,撞入了一个身穿制服的人怀里我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样,大声叫道:“救我,同志救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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