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公公,求您疼我。」 我赤身跪在大厅,顶着满身伤紫向他哀求。 鲜红的嫁衣滑落在地,一道而来的侍女躺在我身侧,死不瞑目。 可比起她不甘的眼神,我更在意眼前的人。 始作俑者玩味的把着玉穗子,长睫微垂,眼神看不真切,但那周身气场足以使我颤栗。 听到我的话轻笑一声,向我走来。 月光打在他脸上,五官明明温润,眼里却染上阴鸷的情绪,仿若谪仙与厉鬼融为一体。 他将我下巴高高抬起,面上看不出喜怒,声音却带着几分嘲弄:「都提前和别人做过咱家做不了的事儿,咱家还怎么疼你?」 我努力克制住身体的颤抖,将手往后藏了藏,那里是守宫砂的位置。 但现在,一片洁白。 如此大罪,他一刀杀了我都无人置喙, 更何况,眼前的人是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的东厂厂公玉水泽,朝堂之上无人能与之争锋。 可凭什么死的要是我? 母亲担忧的眼神在脑中萦绕,她还在侯府为质,若我死了,侯府定不会放过她…… 眼前的男人能杀我,也能救我!
全寿城都在传,说厂公大人对侯府嫡女一见倾心,非她不娶。